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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页

下,此刻抖得同筛糠似的,被拎着后颈椎的模样,倒比走地鸡还弱态些。
    阿罗笑了笑,嗓音气若游丝:“好大的胆子,偷听我说话。”
    她又瞥了一眼地上被附身后奄奄一息的母鸡,心疼得不得了。
    五钱正要上手,见阿罗将指头自游魂的头顶拿下来,覆上他扭曲的五官,五指收拢略一用力,仿佛捏了个水袋子一般,游魂连哀嚎也无,便顷刻化作了星星点点的细砂,被风一吹,三两下散了个干净。
    阿罗拍了拍手,仍旧是弱质芊芊,正正似风头里一朵经不得辣手的娇花。五钱见怪不怪,将地上的母鸡拎起来,问:“红烧还是炖汤?”
    “白切罢。”阿罗道。
    四九城的干道似集了千百个戏台子,每一个街角都是一出活色生香的戏,搁在一处也不显得嘈杂,反倒平添了街头巷尾的热络。阿音点了一根烟,游着水蛇似的身段走在李十一身边,花容月貌妆点过的眉尖微微蹙起来,心事重重的模样。
    涂老幺没少见女人抽烟,可不论是坐在门前敲旱管的老大娘,还是早前去馆子里抽大烟的柴老妪,都没有一个如阿音这样漂亮,烟雾缭着她,似也有了万种风情。
    他又将散了些的头发捋了捋,问音大奶奶:“方才不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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