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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子才恢复了视线。
一行人沿着山路往下走,阿音瞟一眼李十一手里的画儿,忽而笑道:“既把咱们埋了,也只当是死人了,不如将这画带走,卖个好价钱。”
涂老幺接口道:“你不怕他往后找上门?”
“那吴老爷的模样,想来是没几个日子了。”阿音笑一声,问李十一:“十一,你说,好不好?”
李十一示意涂老幺将画装进箱子里,点头。
“好。”
作者有话说:
《诗经·唐风·绸缪》:绸繆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第11章 终我一生,难寻太平(一)
天津卫是顶奇特的,开港猎海的洋气同贯口相声的实在结合得恰恰好,法桐过了麻花儿的香气,再配上炸得金黄酥脆的糖饼,老津卫们蹲在街边儿过早,凭你认得不认得,笑一堆便是一声“姐姐。”
好容易来一回,阿音央着李十一涂老幺同她在天津卫住了几日,租下个小洋楼,每日清晨一口香气四溢的黑咖啡,一口涂老幺排了小半个时辰买来的狗不理包子,再靠着阳台听听戏,舒坦得阿音直叹赛神仙。
涂老幺十分吃不惯咖啡,莫说入口,便是连闻也闻不来,一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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