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冷水，换了一杯新的，“想签就签吧。”
    温娴又笑：“陆大少爷的脾气你也知道，我不是怕谈不拢吗？既然你和他认识，不如你亲自跟他聊聊？”
    “……”
    祝以临沉默了几秒，温娴听见电话那头有喝水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就在她以为祝以临不同意的时候，电话里的声音说：“行，给我一个联系方式。”
    温娴挂了电话，发给他一个手机号码。
    祝以临对着这十一位数字看了半天，越看越眼熟，保存到通讯录的时候，果然，号码已存在——这么多年不联系，陆嘉川没换号。
    但祝以临早就换号了。
    他打过去的时候，提示音响了大概五六声，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很疏离：“你好。”
    祝以临顿了顿：“你好，我是祝以临。”
    “……”
    “哐”地一声，不知什么东西倒了，手机里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忙乱声，然后是一阵脚步声，陆嘉川似乎走远了，走到一个僻静处才回应他：“祝、祝以临？”
    惊讶的嗓音中竟然有点慌张。
    祝以临还没开口，陆嘉川又说：“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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