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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斜着抬手束发的景亭,玩味道:“果然只是长得有几分相似而已,萧清浅可没你这副窝囊样。”
景亭理了理衣袖,笑道:“阿姐性子寡淡,惯来率性而为。我行事畏手畏脚,难与她相比。”
扶槐目含深意,摇头道:“我看你们姐弟还有一点像的很…身上都带着股血腥味。不过她是刚割破喉咙溅出来的,你是沁进土里的。”
景亭眉眼舒展,仿佛暖阁里谈诗论赋。
李昭雪在一盘听着,隐约觉得萧清浅这个名字,似乎听人说起过。观这位景公子气貌,想来其姐也绝非池中之物。但听扶槐口气,这姐弟二人,似非善类。
扶槐虽爱好美人,但见景亭装模作样,深觉厌烦。长袖一拂,便要下逐客令:“你若无事,别出入我府上。我与你不过做生意,别人看见,可就要想多了。”
景亭含笑道:“我以为‘诸宜宫’诸事皆宜,不想宫主如此避讳。”
扶槐听着他三番两次挑衅,越加不满。嘲讽道:“你这‘姓景的’怕是比我‘诸宜宫’还叫人避讳。”
李昭雪见两人关系不佳,偏在此闲话家常。你来我往,说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她也弄不懂,只安静坐着,默念心法口诀。
景亭收获颇丰,神情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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