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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 便于此修了与断崖等高的城墙, 西起葑州,东至虚州,连成一线天障。
驻军慢慢从崖上慢行而下, 到凹口围营处就地安营。
驻守在景玄关的亦是曾随庆僖公出生入死过的将军况旬。
五十开外的人,走起路来仍是虎虎生威:“周载小儿, 十几年不见, 胡子长这么浓。”
原先在宫里时常见周载在王上左右, 总也是手按着刀,面目严肃, 想他或而便是这等不爱笑的人。
可子桑发现,行来一路上周载将军在部下军中反倒时常露出爽朗的笑意。
见得况旬迈步张手走来,周载亦是哈哈两声前去,互相抱了个结实, 再又是握拳砸在对方肩上。
故人相见分外眼红。
况旬再探头看了眼后边这些亲随:“诸位行军辛苦,我早已令人烧了好酒好肉,给我大凉壮勇接风。”
声若洪钟,吹得花灰色的胡子都跳起来, 也正是四下都听得到的声音使得就近的军士们都震奋起来:“将军说今夜吃肉。”
子桑也跟着有些震奋, 她十岁前在太国寺都是吃净素,后再出来手边都是吃肉的, 倒是米面吃得少,这一路上都是多是粥和干巴巴的饼子早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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