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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医官连着几个时辰都弯着腰跟着脖了与人治伤,这回确也是累得,身子酸乏也认了。
身子坐在狼背,手儿被世郡拉着,两人这便慢悠悠地走在前头。
一边吉佰,一边福安公公都打着火把来照光,照得铁甲映红,蓝袍悠悠。
“你如实说来,上药时,那两小瓶装的可是不同物事?”
“一边是救人的药,一边是死人的药。”
“果然。”
“他看起来伤得那般重,你说句救不过来也没人疑你的。”
须知公奇介乃是方仲侯之子,里外两人都是那日要了几十姑娘性命的人,白允沫咬牙切齿誓要片切歃血的人。
白允沫难得叹了声气:“我们从医的啊,见了伤病便自觉地就只能想着要人活。”
“那你这仇如何才能报得,还是说,医者无私仇。”
“脱了这身医袍,拿了刀我还是白允沫的,另趁人之危也不是我这等人做的事情。”
只待死也教那人死个明白,那些姑娘的名讳,我都一个一个记着呢,到时候一边片肉,一边给念给他们这些该死之人听。
白允沫又侧过纱帽下白净的脸来问子桑:“你又如何,明明把那箭拿出来给众人看了,便有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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