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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就应该抱住他的大腿给他说,要什么天下,先生,我们还是要点白米自个下锅煮粥下咸菜也是好的。
“先生爱唬弄人,尤其是身在高位的人,比如先帝。”子桑笑笑的望着眼前锐眼微凹的老人。
若是知道有今日,先生定然会高兴又唬弄到了一位老帝王呢。
子桑这般笑嘻嘻的,有几分少年轻挑模样,虽不能作帝王,作人膝下孙儿倒也算合意。
于是庆僖公胡子也抖了抖,跟着笑说:“呵呵,寡人给他祸害得不轻。”
再不济也是个的血脉,毕竟到他明明好几儿孙,竟沦得只剩一脉,只怕这一脉也难保。
江山隔代,帝冢冠衣多沾血。
“先生怎的祸害你?”子桑跟在庆僖公身边,于凉亭中坐了下来,一双脚不安份地屈到了椅上用手抱着。
老公公德章瞪眼又要说,被庆僖公摆摆手罢了罢了,容她,反正她即然坐不得高堂尊位,就索性让她自在过。
哪里像寡人。
“就是青阳先生一占卦,把寡人送上了这累人的王台。”
当时自是高兴的,只是累月下来,年岁交叠,往事堆呈,多少悲欢不止离合,多少荼凉不止人走。
若是不登王台,不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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