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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页

,哪能一见了人,就满面皆泪。”
    醉眼微眯,皓齿一行,子桑嘿嘿笑:“姑娘,看你像一故人。”
    面熟得很。
    可又有些不像,我那个故人,矮矮小小的,脸上粉粉的两团,一捏啊,就是水水的,唇巴总要翘起来。
    我那个故人啊,认定了什么事,便总也要一心做成。
    你知不知,我那个故人,她喊我作夫君,那般小的时候,喊得我心惶惶的。
    子桑再笑,今日这酒喝得真值,竟又恍惚再见了旧日伊人般,伸手就去捏那颊上玉肌。
    “你怎么就哭了呢?”
    醉眼再眯,细细端详着这个着白衫,发上衩摇微颤,眉色青淡的人儿,子桑细细将指尖捋过那微弯的眼睑,抹得一手即凉的暖意。
    还记得,许久以前,什么人呢?是主持还是师父,哦,也不是的,反正她们都会讲,是佛主说的。
    佛主说,眼泪即是情缘的。
    “这位姑娘,你与我怎么会有这般抹不净的情份呢。”
    “允沫啊,我就是白允沫啊。”这泪竟是怎的也忍不住。连白允沫也有些糊涂了,她哭的究竟是再逢相思泪,还是眼前人已非。
    “允沫,白允沫。”
    故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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