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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页

样。”
    四人同案,李大叔和巨力于中间觉得气氛甚是沉闷,这两人究竟是怎么个渊缘。
    像故人再遇,又像仇人暗中较量。
    李大叔找着话来说:“姑娘,怎么的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为她。”
    短短两字,便又把话头掐断了。
    子桑不禁要笑,南无还是当年的南无,话语简练,目的明确。
    可子桑不是当年的子桑了。
    不再是那个好奇多事,对万事万物畏畏缩缩的蓄发小尼。
    端了碗酒,自饮入腹,碗落回桌上,她抬手拭了拭嘴角,酣然说:“酒好,肉多,吃了这顿,你走罢。”
    只这两样,便不愿多想世事。
    见子桑喝了酒,南无眉上果是稍疑,于是也低头探了酒,轻尝,皱眉,再尝,咳了咳,深皱,再饮,连咳不止,便不再饮。
    烈酒烧喉亦上头,面儿还是红了,两腮轻粉,中间那道疤亦更为扎眼。
    一席待客宴,吃得寂悄悄,男子巨力一双眼睛在两个女子中间瞄来瞄去。
    一个木冠整发,粗布罩身,袖子高挽,露出耦臂,抓着大盘里的肉,如常地自在。
    一个青丝披肩,两侧流鬓轻拢耳后,极是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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