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不知想到什么，愣了一下。
    福禄见这儿情形，忙试探着开口，“时小郎君若是身体不适，不若……去那边歇一歇。”
    他说着指着一旁的茶楼，在茶楼里坐着，总比在路上走安全多了。
    李昀看了眼时越苍白额脸色，点了头。
    福禄大松口气，虽然这么想不太好，但是时小郎君这口血吐得实在是太及时。
    *
    整栋茶楼都被包了下来，两人坐在二楼的包厢内，瞧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挺好的，不是吗？”时越先开口。
    李昀也看向街上，往来百姓脸上虽并非全然笑意，但却都脸色红润、眼神明亮，比之当年那麻木、一片死气的情形，确实好上许多。
    李昀脸上带了点笑，“确实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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