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杨蕾的旅行一
其实我在屋后偷听。
在我奶奶他们那里生儿子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和活着这件事一样重要的事情,他们像崇拜生命本身一样的崇拜男人。这件事给我留下了很多的恐惧和不安,男人等于人的生命,那女人等于什么,人的生命里面包括女人吗?我作为一个女人,也能被当做一个真正的生命对待吗?如果这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那我的恐惧和不安又是哪里来的?
我活到现在也没活明白,只能小心翼翼地面对着生活。从小到大也没遭遇过什么很大的挫折,日子按部就班地过得很平顺,但我就是无时无刻不在不安。如果我能像抹去桌子上的灰一样抹去我脑中的不安的话,我将会是个非常幸福的人。我有一份不算太讨厌的工作,也顺利结了婚,家里有车有房,还准备要孩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常常对我自己说,我要是还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会招天谴的。但那不安就是在我脑中不离去,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要小心。
有时候我会观察其他女人的生活,大家从外表好像都看不出什么,只觉得从神情来看大家都在承担着一些什么,但从她们的言行中又一点都看不出来。谈论的不是房子就是孩子,也会说些别的事,不过那都不是生活的主调。她们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日子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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