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很明显。”
    陈秘书低着头，不敢看涟烟，却依旧追问了句，“女朋友还是……”
    “还是老婆？或者情人？床一伴？”涟烟补上她不好意思问出口的半句话，哈哈一笑，拍了拍陈秘书的肩膀，“你真有意思。”
    说完，就推门进去了。
    从手包里取出一个档案袋递给蔡蒙，“我想知道如果在这个公司投入五百万，最大限度能拿到多少股份？”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但是必要的时候，还是要装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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