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学姐，你多保重，”
    凤歆望着再次转身离开背影，心中升起绝望。
    他们两个好不容易相见，就没有任何话要说吗？
    “聂铭，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末世开始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点想要去找我的念头。”
    凤歆在心里安慰自己，哪怕只有一点也好，也不会让她彻底绝望。
    聂铭本想说没有，当看到那张满是期盼的脸庞时，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事已至此，是与不是都早已不重要了，不是吗？
    “学姐，末世开始的时候，我曾经给你打过电话，你的手机关机，我就打到你家里，多妍学姐接的的电话。
    她告诉我，你已经变成丧尸了。
    不管如何，你现在活着就好，有事？你可以到a1市找我，我会在那里暂时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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