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慢慢地，他发现她变成哑巴也挺好玩的。
    偶尔大着胆子调戏一下…
    比如，吃饭时，祁书嘴角可能沾到了饭渍，徐要要就指着自己嘴角同样的位置示意他嘴角有东西。
    祁书便故作迷惑，最后，眨着眼睛看着她，“你想让我吻你啊？那…吃完饭再吧。”
    徐要要：…这到底是她的表达意思能力差？还是他的理解能力差？
    再比如…
    本来就很正常的一句话，他说着时眼波流转，尾音上挑上调，凤眸中别有深意，“我下面给你吃。”
    徐要要：“…系统，我觉得我可能越来越不纯洁了…”
    系统：“……这可能并不是你的问题。”
    再再比如…
    买鞋子的时候。
    他试着鞋子，徐要要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询问，在小纸条上写着：“可以吗？紧吗？”
    祁书笑着：“不紧，还可以再进去一些。”
    他笑得春风荡漾的，声音魅惑妖冶。
    徐要要莫名老脸一红，买鞋子能买个脸红？她确实太污了…
    ——
    “帮我拿一件睡袍。”祁书在浴室里喊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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