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是少宰之物。”
她断断续续说完,呼吸困难,喘息声渐起。
她浑身都热。
戚慎感觉到了,因为她身体发热时香气四溢,鼻端都是她的体香,幽兰一样,又纯又欲。
他松开手。
景辛连连咳了好几声,再抬头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那老人难道死得不可怜?农人都把黑牛当成家中的一份子,那黑头护主,又不可怜吗?您不让臣妾当个好人吗?老天都让臣妾做个好人了,臣妾是变了,臣妾如今不是自己了,臣妾想相夫教子,教个聪慧纯良的好王子。”
戚慎面庞的严峻一点点松动。
景辛感觉到肩头火辣辣的疼,低头才看见衣衫渗血了,恐怕是刚才挣扎时碰到了伤口。她左肩被箭头带走了皮肉,虽不至重伤,但因为如今有了身孕不便用药,疼起来也很痛苦。
她垂下眼眸,美目里楚楚可怜,掀开衣衫露出半边香肩。
纱布被她取下,再抬头时戚慎目中早无方才的凛冽,她黛眉轻蹙:“疼。”
戚慎终是放过了她:“药在哪?”
“案上。”
他返身取来药帮她擦拭:“太医怎么说?”
“只能上这种草药,见效很慢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