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下一秒眼泪就真的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你都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了，叫我怎么说，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无论何时，她的诚恳总是隐藏不来。
    单纯的。
    笨拙的。
    可爱的。
    所以她的心，是真的啊。
    所以眼泪一滴滴落在向题手背上时。
    他的心里只有四个字送给自己。
    罪孽深重。
    向题松开手，温柔地替她擦掉脸颊上的泪。
    似乎是认真考虑的很久，才严肃地凑到她耳边：“我发现昨天很喜欢你，今天也很喜欢你，而且有预感每天也会很喜欢你。”
    所以，既然大家都是认真的，就应该一起犯傻。
    所以，她要说的话，他也要一起说。
    “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
    但很明显，他的土味情话水准完全不如湛兮。
    都不会唱，只能说。
    “想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让你永远留在离我心脏最近的……”
    此时此刻，湛兮惊讶又啼笑皆非的模样，基本近似于黑人问号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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