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就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同情的眼神。
    其中周绵的眼神最为复杂，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舒望月看上去那么喜欢宋戚，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情。
    “没事吧。”
    “没事。”宋戚笑了笑，“干嘛都这么看着我，看得我瘆得慌。”
    “队长，你就是太好骗了。”
    宋戚不否认什么，只是笑笑，上了楼。
    周绵也跟了上来：“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宋戚看了她一眼，周绵上去比上次看到的时候好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舒望月比她现在还要惨的缘故。
    周绵抿了抿嘴唇。
    网上有人分析过她们这个团的未来，一半的人都看上去没有未来。
    宋戚是第二天一大早的飞机，因为前段时间出了事，过来送她的人比以往都要多，口号比之前的花样也更多一些。
    她注意到还有些姑娘直接对着她哭了。
    “哭什么啊。”
    “咱们音音太惨了。”
    “惨什么，不惨，我有两队爱我的爸妈，还有你们爱我，还有钱，还长的漂亮，我哪里惨了。”宋戚问道。
    被问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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