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这样穿也会感到很冷的。
    程斯年在人群中，跟着众人一起站起身来，该庆幸这个时候没有因为整天对着电脑和手机而导致近视，也算是真的理解了当时的她们说的感觉，真的是不戴眼镜的话，五米之外，人畜不分！
    即便现如今的黎清兮人气相对低迷，但刚出道的时候也是得过天后荣誉的人，死忠粉无数，只是在流量上跟如今的各种男团女团，选秀节目出来的那些拥有无数战斗粉的新生代比起来，显得低调许多。
    黎清兮唱了新专辑的主打，然后就开始进行签售，毕竟人太多，不可能将时间都消耗在唱歌和聊天上，按照进来的时候领取的号码，一个一个排队上前。
    程斯年来的很早，但她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排队了，她的号码在相对中间的位置。
    但她想多见一见黎清兮，于是等到快要排到她的时候她绕到后面，把手中的号码跟最后一个人交换，其实说起来这样除了能在远处多看几眼黎清兮，说不定轮到她上前的时候，因为时间的原因，并不能跟她合影或是多说两句话，可这样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等程斯年终于走到黎清兮面前的时候，后面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整理东西，准备撤离了。
    “嗯……”黎清兮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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