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薏用一种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线沙哑地说了一声。
    “是，我是，医生你……你你跟我说，她的什么情况你都跟我说求求你医生……求求你。”
    白薏一下子瘫坐在座位上，泪已经涌出了眼眶。
    门外，林柚蹲坐着靠着墙，无助地看着远处手术室的红灯亮起，一群人踱步焦急地等待着。
    有一天，我也会躺进去。
    手术室的红灯也会为我亮起。
    “小姐你先冷静一下，我好好跟你说患者的情况。”医生显然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手上忙不迭地递着纸巾，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怜悯，因为真的没办法感同身受。
    白薏僵硬地握着纸巾，看着医生的嘴一张一合，像丑恶的怪兽张开血盆大口。
    “宫颈癌……”“23期……”“保命……”“切除子宫……”“减少复发……”
    一个一个词。
    像炸弹般在白薏脑子里炸开。
    使她一瞬间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白薏走出来，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林柚。
    平时看着她能单挑大梁，小小的肩膀似乎能承担所有事情，现在看她抱成一团，变成了那么小那么小，小到所有人都注意不到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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