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被匕首刺中，必死无疑。
    怎么会这样......亦舒不愿意再往下去看，选择了灰溜溜的离开。她不愿意接受自己失手了，还伤了扶桑。
    祁悦见到扶桑背后的匕首，在察觉匕首是什么制作的时候，本来伸手去拔的手，停了下来。
    “怎么办......”祁悦嗓音都沙哑了，她深知那把匕首代表什么，而她现在神力虚弱，根本没办法做什么，也没办法代替扶桑死。
    扶桑见祁悦眼眶都红了，没有因为自己逐渐颓败的身体而难过，反而费力的伸手碰上了祁悦的脸。
    “我终于见到，你为我有了其他的情绪。”
    “可是，我不想看到你哭。”
    “我想看到你笑。”
    扶桑的话，让祁悦再也没又忍住，所有的情绪克制，在这一刻都释放了出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已经准备好死了，怎么样死都是一样的，你为什么要替我挡？”
    “因为，我心悦你。”哪怕到这个时候，扶桑也还是希望祁悦笑。
    “不要哭，好嘛？”扶桑声音虚弱又温柔，生怕扰着祁悦。
    “不好。”祁悦想也没想的回了他。
    “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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