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也不会接。
    这几年，他调查的清清楚楚。
    “那这次还是失败了。”陆岩见着地上的尸体，皱着眉：“怎么查这背后的买家？”
    陆岩跟何秋凉都是一个心思，得找出买家，不然可以换个组织再来啊。
    祁悦见两人面色都很严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主要是她还沉浸在那黑化值增加的悲伤当中，好不容易下降的黑化值，因为一个情绪变化就增加了，这不是玩她么？
    祁悦心里非常苦，所以陆岩跟何秋凉说的起劲，她也懒得开口了。
    黑化值黑化值，黑化值，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黑化值。
    何秋凉似乎发现了祁悦的走神：“小悦，你有什么线索么？”何秋凉对祁悦还是很温柔的。
    祁悦晃了晃脑袋，她哪有什么线索，她纯粹是走神。
    “真的么？”何秋凉却以为祁悦是想包庇谁。
    在真的了解了祁悦以后，何秋凉觉得祁悦就是一个，对什么事都很无所谓的人。
    伤害她的，对她好的，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这种念头，仿佛种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很不好受。
    祁悦看出来了何秋凉的意思，想了想昨天的事：“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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