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你就没必要跟在我身后了。”
    “是。”
    在清凉离开以后，祁悦坐在床上，见着碧雪那掩饰不住的困惑，实在是看不下去的她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公主，奴婢觉得您变了。”
    以前祁悦也没少对人动刑罚，但是那刑罚都是不讲道理的动，从来不像今日对人威逼利诱，还为何秋凉绝了后患，今日的祁悦，完全不蠢，甚至很聪明。
    祁悦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知道肯定会被碧雪这么一问。
    清了清嗓子，祁悦搬出了早就想好的借口：“人在经历些事情，总会变的，碧雪，你只要记住，不管怎么变，本宫都是你的公主，就可以了。”
    “恩。”碧雪没听太懂，但是还是懂事的点头，祁悦说什么就是什么。
    随即想到了祁悦从佰卒那里拿到的书，还是多了一句嘴：“那公主，那本书，要不要给陛下啊？”
    “恩，本宫说的事，你是不是忘了？”
    碧雪这才想着，刚才祁悦好像是说今日的事情不许被赢信所知。
    碧雪吓得跪在地下：“奴婢知罪！”
    “碧雪，本宫知道，您是父皇选给本宫的，当年无外乎就是觉得你机灵，能护着本宫，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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