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喂出来的。
    而听了张小花的话，端木羽的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
    “张小花。”端木羽捧着张小花的手臂，缓缓擦拭的同时，她似笑非笑地问，“为什么你笨头笨脑的，却知道那么多大道理啊？”
    ……
    张小花苦涩地笑了笑，她已经习惯端木羽的说话方式了。
    她一点儿都不气。
    真的！
    她！一点！都！不气！
    张小花端着笑，答，“我可能是大智若愚吧。”
    ……
    一瞬间，空气凝固，尴尬笼罩在了整个耳房里头。
    好半天后，端木羽才擦着张小花的肩膀道，“我看你是脸皮厚。”
    ……
    呵！
    你是女皇嘛！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不气！不气！绝对不气！
    生气容易老。
    她！绝对！不！生！气！
    张小花抿着唇，选择了用沉默来抗议。
    于是接下去的时间里，端木羽安静地帮张小花擦完了一条胳膊，然后是另外一条，然后——
    “转过来。”端木羽捏着布头，笑得有些狡黠，“我帮你擦一擦……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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