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受控制翘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经纪人点点头，她仔细打量了一下顾凌恒的神色，确定他心情好不是装出来的，脸色温和了许多。
    再看向沈喵喵，经纪人眼中带了几分感激。
    顾凌恒可以说是她职业生涯中最拿得出手也是脾气最好的一个艺人。
    刚开始他们只是普通的经纪人跟艺人之间的关系，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说是亲人也不为过。
    每次看到顾凌恒露出那种忧郁的神色，或者双目空洞坐在椅子上发呆，纪云都很难受。
    好几次想跟顾凌恒聊聊，开解开解。
    但是顾凌恒总是回避，粉饰太平。
    这个人太擅长忍耐，也习惯了将所有的苦往肚子里吞。
    不管心里多绝望多崩溃，在别人面前永远是温柔知礼的形象，完美得让人心疼。
    其实她不怕顾凌恒作妖，也不怕顾凌恒得罪人，这样好歹有一个发泄情绪的途径。
    可是顾凌恒却坚持用光鲜亮丽的城墙将心圈禁起来，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以她对顾凌恒的了解，后者的几率更大。
    可现在顾凌恒的笑不只是浮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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