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过？难道你不怕做噩梦？”
    她的话听起来非常的吓人，尤其是程毓宁脸上的泪水，更是让她觉得非常恐惧，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了小小的孩子，浑身都是血迹，她的瞳孔不自觉放大：“我不是故意的…”
    “你觉得道歉有用？”看到她情绪有些失控，程毓宁知道自己的目的成功了，心里非常得意，要的就是在心理上折磨女人，最好能够让她的精神疾病更加的严重。深吸了口气，程毓宁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那你给我削个苹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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