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说好吗？”
    “呵……”陶乐乐无力地冷笑，杏眸终于对上了他湛黑无底的深眸，“再说？拿什么说？杀了刘素芬给外婆偿命吗？那样外婆就能活过来了吗？”
    “你想吗？”程习之眸眼认真地看着她，“你想杀了她跟外婆偿命吗？你想我就去做！”
    “……”陶乐乐讥诮地看他一眼，“我不想，而且你也肯定不会去做！程习之，外婆虽然是被刘素芬刺激死的，但归根结底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你身上，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还有脸过来看她老人家的，但是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我知道。太太，我知道。”男人很直白地点头，视线锁在了老人没有了呼吸的面孔上，“所以，请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让我来给她老人家办后事，至于她要怎么惩罚我，你要惩罚我，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好不好？我们现在最要做的就是让她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陶乐乐又冷笑了下，然后对着他摇了摇头，“她不会安了，我让她这么失望，她不会原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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