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思凡笑了一下，甚是苦涩，“好吧，但我还是尊重你。”她拿被子将眼泪拭去，坐起身来，想到他高三了，“是不是作业很多？快回去做吧。”
    顾清明站起身来，见她又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生起气来，跨出去一步又顿住了，回头问她：“为什么哭？”
    “没。”裴思凡扯扯嘴角，顾清明只是个孩子，无法t会她那些卑微敏感的心思，说出来也只显得矫情，挑了个简单易懂的理由，“nv孩子总有那几天的。”
    “那你还让我走？”顾清明立马找到了理由说服自己不走了，两脚左右一蹬，飞快脱了鞋子，半躺到她身边。
    他温掌覆上她的小腹，柔声问，“疼吗？”
    裴思凡摇摇头，又点点头。
    “到底疼还是不疼？”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她的生理期。
    “疼，但也不疼。”裴思凡说完自己也笑了，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导致说出来的话又像大人又像小孩，不知所云又万语千言的。
    顾清明就当她疼了，松松地搂着她，掌心不急不缓地r0u着小腹。
    他跟她说今天下午学校的趣事儿，说自己打篮球又赢了，好多nv孩来给他送水。
    他低头看她表情，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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