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桐看不懂的神色。
    似乎是得意，似乎是幸灾乐祸。
    察觉到姜清桐的疑惑，厉衍回身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声解释：“桐桐，我不喜欢她说那些，我只要你一个人的喜欢就够了，别人的，我都不需要。”
    “她还当着你的面说那些话，她分明就是想着让你误会我，我这才要赶她走的。”
    姜清桐没有多想，回报了他：“我知道的。”
    心中却是在想着，刚才叶芸塞给她的纸条，会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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