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问底，他肯定心里已经厌烦了吧，连她也讨厌现在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变得有点贪心了。
    “她跟我是合作关系。”
    温淡平述的一句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很直接了当，将他和她的关系定位为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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