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到床上的人。

    “你明白了么？”老者站在床头，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让人不忍直视的笑容。

    意识一收回就看到这张跟老树皮的脸冲自己诡异的笑，凌易受到的惊吓可谓之大。

    “不，不明白。”

    “啊，哈哈，那就好。”老人笑的脸上的叠皱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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