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先前，就连方承业等人都没对他的行为产生疑虑，如今反倒是绝鹰看出了一些端倪。

    “真想知道？”

    林牧神色淡漠。

    虽然林牧对绝鹰也没什么好感，但看得出，对方顶多算是个真小人，比周浮沉那种伪君子要好得多，他倒不介意说说。

    “难道真如我所想，你实际上是其他势力派来的奸细，今天的行为是故意要挑起南平山庄和七星学院的仇恨？”

    绝鹰忽然紧紧握住拳头，冷冷的盯着林牧。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

    林牧摇摇头，接着目光变得冰冷，“我所作所为，再简单不过，只求快意恩仇，顺从本心，林崇云该杀，所以我就杀了他。”

    “我不信。”

    绝鹰声音变得尖锐，“你是杀了他，可你也为此陷入绝境，这不是快意恩仇，是愚蠢的以命抵命。”

    “绝境？”

    林牧眉头微挑，眼里忽然透出一股傲然色彩，“绝鹰，很快你就会知道，在一些绝对的东西面前，所谓的强敌，所谓的绝境，都只不过泡沫罢了。”

    “绝对的东西？”

    绝鹰脸上泛起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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