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的那个问题，甚至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对曲志林的当面侮辱了。

    可曲志林却根本没有办法反驳，更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同样没有办法拿出陈平口中所谓的调查令。

    一时之间，双方直接就僵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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