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树枝上的积雪被风晃动下来跌在她头上,乔治拍下她发顶的细雪,在她耳尖轻轻咬了口,她耳垂上的钻石耳钉膈到了他的下巴,像是对他咬了耳朵的回礼,他无视掉那一丝微末的痛感笑着说,“我们可以回去打魁地奇了。”
“那太好了。”菲欧娜一把抓住还在面前乱晃的弗雷德,“头都给我转晕了。”
弗雷德牵过她抓在衬衫领口的手吻上去,“晚上赏光来看我们训练怎么样?”她抽回被弗雷德握住的手,摸着发红的左耳摇了摇头,“晚上我得去打扫奖杯陈列室。”
乔治想在她右边耳朵也来上一口,好让她两只耳朵的泛红程度相似起来,却菲欧娜轻巧的躲开,温软的唇瓣落在他嘴上,被轻轻撬开的贝齿象征性的阻拦他入侵的舌头,交缠的呼吸间乔治觉得感官是可以拯救灵魂的。而她在平稳下气息后不知是告诫,还是求饶,温软的说,“不许咬我耳朵。”
应该是乔治自己的软话,“就在陈列室等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他看着菲欧娜搂住弗雷德微微踮起脚尖去够弗雷德的嘴唇,“等弗雷德来帮你打扫,他最有经验。”
上课铃跟乔治一样呱噪,一样不合时宜的耳边嗡嗡作响,他环住菲欧娜的手准备放下的时候,发现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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