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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夫忍痛生女,羊水未破yin水先流,孕腹压抵

前破了。
    他想站起来去找东西把产道口先堵住,但是他爬到沙发上已经用完了全身的力气,现在就是废人一个,竟是爬也爬不动了。
    无助的孕夫只把裤子褪到大腿根,就累的难以喘息,偏偏这时又有液体从产道流出,浸透了裤子,侵染到沙发软垫上。按道理说,像他这样没有名分的奴夫,未经妻主允许,连睡床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让生产时的腥臭液体浸透沙发垫子。
    他想爬到地上去处理后续,然而又抱了一丝侥幸。他好疼,他不想要再像以前一样,连小产后都要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窝在房间的墙角,只给一条布满污垢的毯子,就像一个奴隶,就像一条狗。
    妻主对他很好,连他大着肚子笨手笨脚打碎盘子都没责怪他,反而是关心他有没有被烫到。其实对他来说,这种时候骂他几句或者打他一顿或许还要让他更好受些,他分明犯了错,她为什么不惩罚他?
    因为她的眼里看到的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平庸胆怯的二手货,而是那个她做梦都在念叨的人,那个叫做“秦”的人。
    用自己手指堪堪堵住产穴,孕夫终究还是没爬下沙发去,虽然他只是一个替代品,但是替代品也是会疼的。
    妻主说生产时一定要告诉她,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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