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茫然地低吟，“医生，好舒服……你的手指，插得我好舒服……我男朋友只会弄痛我……我好疼。我听说口水可以止血，医生，你能帮帮我吗？”
    湿。
    热。
    紧。
    这是呈遇通过手指，感觉到的，通往司慧身体的入口。
    他爱过人。
    却没做过爱。
    他爱那个人时，欲望会强烈。他通常忍住。等他独处在家，看一部情色片，自慰。
    他并不想亵渎他所爱之人。
    哪怕他最终失去了她。
    软弱可怜、极可能被性虐的司慧，让他怜悯，也让他滋生性欲。
    理智让他抓牢她颤抖的胳膊，“口水也容易传染疾病。你不要轻易尝试。我不走，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司慧躺回病床，分开双腿，任由积攒阴道的精液，一点点漫出，弄脏床单。
    呈遇犹豫几秒，没有喊在走廊尽头骂人的唐信，简单替她处理伤口。
    “嘶……好疼！医生，轻点……”
    他给她清洗伤口，她宛若易碎的瓷娃娃，哀叫不停。
    而且……像是叫床。
    呈遇没怀疑她故意，红着耳朵继续涂抹药膏。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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