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方相送，一个拱手相让，是他见过最和气的夫妻了。
    但就是这么和气的两个人，偏偏走到离婚这一步了，真是令人费解。
    “要不……”周正左看看，右看看，审度着两人的表情，迟疑着开口，“你们还是别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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