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
    “抱歉。”陈剑南再次摇头。
    “以您的天分，不做服装设计真是太可惜了。不过陈先生，还请你保存好我的名片，如果哪天你想改行，还请你联系我。”张婉衣可惜地连连摇头。
    “抱歉，陈剑南在市场销售和古玩鉴定上的天分更强，所以你注定失望了。”
    眼见张婉衣三番五次挖墙脚，冷寒月冷着脸拉着陈剑南就往外走。
    离开丽人服饰之后，冷寒月连甩了好几下，都没有甩开陈剑南的手，眼底不禁泛起一丝冷意，“松开！”
    “冷总……”陈剑南说着，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裸露在外面的大长腿，“你确定就这么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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