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传说
只在徐槐安唇角轻点了点,“走了。”
“妥了。”海寂拎着茶壶先给东兰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东兰大为震惊。
不仅震惊于海寂的办事速度,更震惊于她脖颈处的牙印,最震惊的是那人还很可能是她的亲哥哥。
“不是吧老大,这年头你也要为生计出卖色相了吗?”
“两码事。”
海寂对这种事的淡定坦然一如既往的让东兰佩服。
东兰最佩服海寂和公主这类能和男人自然地打交道还不吃亏的人了,要知道男人嘴里满是“你们女人……”这种话,她听着格外不爽,单是把心头火气压下去就已经是极难的事,遑论还要同他们言笑晏晏、虚与委蛇了。
不过,徐槐安是个哑巴,东兰想,这点让他比绝大多数男人显得可爱一些。
海寂无视东兰总是往她脖子上瞟的眼神,说起正事:“那本功法,我想我大约知道哪里不完整了。”
她能发现这一点,还要得益于昨晚突然发作的灼烧之症。
“那本功法里,对于每一层晋级的关窍,总是一笔带过,好似十分轻易不必细说,实则,是不能细说。正因如此,蒋青桓卡在第二层,迟迟不能晋级。”
“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