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正准备继续休息的时候，霍祈深的声音在黑暗里开口。
    “那你觉得是以前好，还是现在好？”
    余浅浅闻言怔住了。
    以前好还是现在好？
    以前的霍祈深是什么样的？
    对她又冷又酷，冷漠又无情，说话做事丝毫情面不留。
    现在的霍祈深，温柔体贴，他会对她摸头杀，会带着她玩游戏，会带着她锻炼，更重要的是明知道她可能染上艾滋也对她不离不弃。
    真的特别的好。
    所谓的满分老公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余浅浅说，“以前的霍祈深好。”
    以前的霍祈深有一万种的不好，可有一点事好的，他会让她清醒，让她无法沉沦，让她又转身而去的能力。
    而，现在的霍祈深太好了，万一等她习惯了沉溺了，他这才告诉她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报复，余浅浅想，她不是疯掉，就是死掉。
    霍祈深明白余浅浅话里的意思，他将她再度向怀里拉了拉，手掌盖在她的眼睛上，低声说道，“不用多想，睡吧。”
    余浅浅果然没有再多想，乖乖的闭上眼睛，时间稍长就渐渐地睡了过去。
    大约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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