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汀合抬眼。
    疏影横斜，光斑照下，潜入他深眸。
    对视一眼，夏汀合心跳就快下一拍。
    拍了十来下，她空咽着，转头正视前方，以前沈适也问过她这个问题，那一次问，少年意气风发，信心满满，也得到了预期之外的答案。
    然后他们在一起了。
    现在他又问？
    怕不是自信心过头了吧。
    夏汀合想着要不要说个“59”分来灭灭他这与生俱来的超强自信心，话没脱口，沈适忽然说：“算了，不听了。”
    嘿！
    夏汀合还偏要说。
    她重新转过去，正努出“5”的口型，沈适蓦地偏过头来，想问她一声“那及格了吗”。
    然，没有话音，谁都没有。
    空气在一瞬滞静，两个人皆是一愣。
    午后的风轻轻从中间拂过，吹动耳鬓的发丝。
    唇尖相触的那一秒，仿若一个世纪。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夏汀合一秒醒悟，火速退后。
    气压压至稀薄，她的脸不是脸，是层熟透了的虾皮。
    沈适摸着刚触碰的地方，轻点头，“哦，刚及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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