яoùzhаǐωù.oяɡ 第一百二十六章渎师
见血——他曾经是那个少年的玩物和俘虏,后来是被转手的战利品与礼物,如今是不被外人所知的妃子与禁脔。
他是季芹藻,但不再是为人所知的那个季芹藻。
亦如他的生命与尊严,在,却也不在了。
大约人会痛苦不堪的原因,便是记性太好,以及坚持太多。
如今,意识不清的他忘记了这些,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勉力提起上身再落下,追逐快感。
虽然剑眉紧锁,神情痛苦,但他的眼角眉梢都透着隐隐的愉悦,与更多不被掩饰的渴望。
只有不清醒时,他才诚实。
这话很矛盾,但这表现很合理。
季芹藻的后穴努力含夹着顾采真的手指,软肉收紧裹住,不错过一丝一毫摩擦带来的酸麻。因为流的水太多,便是她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玩弄他,也依旧顺畅无阻。
季芹藻后穴里的嫩肉温度也很高,绞索得厉害,两根手指带来的酸涩充盈感,自然比一根手指时更加明显,“嗯……嗯啊……呼……嗯……”他勉勉强强紊乱地呼吸着,抬腰的动作明显放缓,显然是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点气力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了。
前端被束缚住了,轻易不得释放,他没了力气提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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