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删了……”
    姓陈的摄影师哈哈大笑：“我没拍，你别找我。”
    王副导又转向另一位摄影师：“王老师，求求了，看在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份上，可别把我刚才那段的样子流传出去。我我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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