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
问她什么时候可以走。
从屈指可数的见面和背地的调查里裴敬大概也了解了温珞是个犀利冷艳的主,但他这次却没办法像之前那样被气笑了。他不久前还在上议院跟叶言商议温珞的事,结果裴远转眼就被送进医院了,甚至在中枪之前还在给温珞下跪。这让裴敬怎么能心平气和?
“温小姐,你检查过了?”裴敬没有回答她,而是淡笑着示意她座。这个笑很云淡风轻,很完美,但是在温珞看来不过是那些权术家都拥有的冷漠表情罢了。
她依然站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很好。”
“没受伤就好。”裴敬眼底同样冷,“那我想,我应该有资格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温珞不知道他说的是裴远中枪的事,还是裴远带着她去游乐园下跪的事,反正都差不离。比起之前见面,这次裴敬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要强得多,或许他的确被惹怒了。
但她却丝毫不惧,直直对上他的眼神,反问他:“你是在以一个国家领导人的身份问我,还是以裴远父亲的身份问我?”
裴敬语气冷冷地回答他:“温小姐,我现在可没把你当做一个天才的研究者。”
“那看来是裴远的父亲了。”温珞理解了。他在说她现在惹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