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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巴伐利亚都会回荡着一种低语,告诉你的克劳斯叔叔,孩子不是你的,是老王的,老王的——”
克劳斯打断她的抒情:“老王是谁?”
猛然注意到自己在俩德国人面前玩梗过头,景玉立刻停止玩笑话。
她琢磨着这个梗不太好解释,只能简略概括:“我们国家对于男性第三者的称呼。”
克劳斯慢慢地说:“很怪异的一个称呼。”
安德烈仍旧好奇满满,缠着景玉问:“那你和克劳斯叔叔会生——”
“不会,不会生的,”为了防止让克劳斯误会她打算携子逼迫,景玉义正严辞地声明,极力和克劳斯撇清楚关系,“安德烈,即使全德国的人都戒掉啤酒,我也不会和克劳斯先生孕育后代。”
安德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克劳斯坐的端端正正,他凝视着窗外的风景,面容平静。
抵达法兰克福后,克劳斯先将安德烈送回他的家中。
安德烈的父母客气而友好地和景玉打招呼,等到克劳斯和景玉两人离开后,才问安德烈:“安德烈,你在路上和Jemma聊天了吗?”
安德烈点头。
父亲追问:“你们聊了些什么,宝贝?”
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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