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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清苦修行的九清居士,以其拥趸自居。
只是这时间久了,谢晚芳似乎还真是当拥趸当出了那么点儿真情实感和真材实料来,竟单单只对九清居士的字有着敏锐的触觉,连旁人临摹的赝品都能一眼认得出来。
而且不擅文墨之事的她这两年也唯独在写字这一事上进步迅速,虽骨相上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她临摹的那几笔几画还真依稀有些“逸云体”的皮相之风,几封家书寄回肃州,据说竟还让她的老父亲涕泪纵横了一把,感叹安国公府的水土果然养人。
故此时,白鹭亦理所当然地以为她又是将这幅字看出了什么新的花儿来。
然而谢晚芳却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按理说早两日他便应该已经回来了,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难道……”是九清居士将消息报于东宫后太子那边有了什么对策,殃及到了那人?可既然想要安国公府做到“一木一心”,又怎能不顾及他的安危?
“夫人,夫人!”大侍女黄鹂忽然在这时兴高采烈地从屋外跑了进来,见着谢晚芳匆匆行了一礼便立刻禀报道,“世子爷回来了!”
谢晚芳一愣,旋即抬脚就要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忙忽地停下,脸颊霎时泛了些不大自然的微红,立刻回身吩咐道:“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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