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乐愣了一下，“可以知道缴费人是谁吗？”
    “这个……时间太久了，应该查不到。”工作人员有些为难。
    白乐怔了怔，因为白随智目前还活在世上的亲人，除了她就是杨女士。所以杨清苑做了这些事，却一直没有告诉她？
    “谢谢啊，麻烦你了。”白乐走出工作处，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打电话去问杨女士。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手机里突然跳出来一个电话，没有备注，但是白乐认得这个号码。
    “白乐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说的话听进去？跟江闻朝谈恋爱，当心你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电话一被接通，那头顾盼兮的声音立刻传过来。
    “嗯。”白乐应了一声。
    “你还‘嗯’？”顾盼兮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那些豪门的弯弯绕绕复杂得很，你知道他妹妹吗？多半就不是真的心脏病突然去世的，是有人故意在犯罪！但是江家查了那么多年都查不出来，你跟江闻朝扯上关系，保不齐哪天有命赚钱都没命花。”
    白乐突然想到今天那杯红茶，抿了一下嘴唇：“……我继父欠了江家一笔债，一大笔。”
    “……啊？”顾盼兮那头顿了一下，随后轻“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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