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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页

    秦狰仰头将药汁喝完,喉结微滚,一滴都没剩,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喝完还将碗底给她看看,道:“丫头,下次少加些黄连,太苦。”
    感觉解气了,萧寅初后退几步,说:“您歇着,宫中还有事,本宫先告退了。”
    说罢拢紧狐毛斗篷,踩着雪屐跨出了屋门,她身旁的奴婢连忙围上来,簇拥着从院子走出去了,十分绝情无义。
    直到望不见人,秦狰看向早凉了的瓷碗,上面仿佛还留着她碰过的甜香。
    弯了弯唇。
    真香。
    .
    萧寅初双手拢在斗篷下,不高兴地擦手。
    应该是真病了,他手上热得很,粗粝的手将她狠狠一刮,手背红了一片。
    还是这般讨嫌!
    花镜举着纸伞护在她身旁,不远处两个宦官冒雪赶来,很快近了身,跪在她面前:“奴德福拜见公主,公主万安!”
    宦官德福是中宫的人,萧寅初轻抬手示意他起来回话。
    闻喜公主不爱出门,也不爱说话是宫里都知道的,德福直接道:“皇后娘娘听说您今日出门了,特意派奴来请您过去,瞧瞧新贡上来的料子!”
    “料子?”萧寅初的声音从斗篷下闷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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