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吗？”
    “肯定会有些影响。”他抚着她小脸替她擦泪，揶揄道，“但谁让我们嫣嫣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哭包呢？吸一吸会哭，摸两下也哭，现在更是说说就要哭……爸爸能怎么办？”
    林嫣眼里还有好大一颗泪，扁着小嘴替自己申辩，“我才没那么娇气……”
    “都是这些治疗方式太奇怪了。”
    林时恒挑眉，教育她，“医生治病救人有些时候是没办法选择治疗方式的，就像病人没办法选择生什么病一样。对我们来说，能让病人有好疗效的方式都值得一试，没有什么奇不奇怪一说。”
    这话很有道理，林嫣没办法反驳，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纠结半响，她红着眼睛跟他道歉，“对不起爸爸。我是不是你最不听话的病人了？”
    “我说是，你会让爸爸看吗？”
    “……”林嫣紧紧攥着被单，颤动的泪睫泄露心事。
    林时恒拍了拍她的手，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她咬唇看他。
    “下面……”他说着，大手顺着她腹部滑下去，漫过稀疏的阴毛，将粗砺食指送了进去。
    手指甫一分开小阴唇，大股热液立刻涌溢出来，黏黏糊糊，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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