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这是乳房,那是阴茎”教斯拉夫男人学中文

机。
    “在玩什么?”陶桃问。
    “一个手机游戏,做的特别牛逼。”安德烈竖起一根大拇指,给予一个同志的肯定。
    虽然要从存档点重新开始玩,但他难以掩饰对这款游戏的赞美。
    陶桃不禁轻声嗤笑。看来这男人的中文确实进步了很多,都能熟练运用“牛逼”了。
    对此,安德烈则抱持不同意见:“不不不,你误会了,外国人来中国,最先学会的可能就是这种词。”
    据说他来到中国以后,除了“你好”“再见”这些基础用语以外,最先听懂的就是“战斗民族”和“毛子”。
    陶桃来了兴致:“那我教你点别的。”
    她轻巧地翻身到床上,握住安德烈的手腕,将大手覆盖到胀鼓鼓的奶团上。
    “这叫乳房。”
    安德烈眼神一滞,手掌情不自禁地抚摸起来,五根手指深深下陷,像雕塑一件艺术品一样,把这团饱满的脂肪揉捏成不同形状。
    “啊……嗯……好暖、你的手好大……”陶桃旖旎地呻吟着,声音如森林里的乐曲那般婉转。柔嫩的腰肢不断扭动,像是起舞的精灵。
    安德烈不禁看痴了。
    据说战斗民族拥有刻在基因里的艺术气息,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