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林莜再一次被震撼：“你这个做题的速度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她刚才看顾兮手下压着的起码有二十张卷子，结果她才刷了两套，顾兮就做完了？
    这是什么速度？
    “你真的是人类吗？”林莜伸手直接捏住顾兮的脸颊，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温度有感觉，“该不是个无情的刷题机器吧？”
    顾兮被捏住的瞬间，脸颊感觉到林莜掌心的温度，林莜的脸靠得这么近，鼻息迅速混在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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